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不久,希特勒这个“文明世界的魔鬼”用“闪击战”的方式一举拿下了波兰,侵占了丹麦和挪威,又横扫了荷兰、比利时、卢森堡。紧接着号称欧洲最大的陆军强国——拥有万大军的法国也在短短的6个星期里被划到了德国的版图之内。
闪击战的辉煌“战果”极大地刺激着希特勒向全球扩张的欲望。下一个目标将是谁?希特勒站在地球仪旁边端详,英国已经自然而然地落入他的眼帘。
“要用空军打开英国的大门”
随着法国的投降,英国的势力已被德国挤出了欧洲大陆,英伦三岛仿佛成了悬浮在海上的孤岛。法西斯头子希特勒认为英国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屈膝投降,与德国结成联盟,至少也将保持中立,从战略的眼光来看,如果能争取英国作为盟友或保持中立,德国不仅将减少后顾之忧,而且还可获得强大的军事工业基础,对其称雄欧洲乃至世界都将是十分有利的。
英国首相丘吉尔视察轰炸现场
然而,希特勒没有想到张伯伦式的软骨头已在人民的唾骂声中下台,而由丘吉尔出任首相。这位铮铮铁骨式的人物断然拒绝了希特勒的“和平建议”,并向英国人民提出了以“劳苦、眼泪和血汗”争取胜利的口号。希特勒见利用软的一手难以达到联英反苏的目的,便立即决定采取强硬手段逼使英国就范。他于年7月16日签署了第16号训令,要求尽快着手制定和执行进攻英国的“海狮作战计划”。该计划的主要作战目的是在从拉姆斯格特至怀特岛韦斯特角的宽大正面上强渡英吉利海峡,突击登陆,征服英国。
然而,“海狮”计划能否成功完全取决于能否安全地渡过英吉利海峡。而渡海的安全性又依赖德国空军是否能取得空中的绝对优势。
为了发动对英国的空中袭击,德国在占领法国之后,即在法国西北部、比利时、荷兰、丹麦和挪威境内整顿原有的机场,加修跑道,同时迅速建立了通信指挥组织,储存与囤积作战物资。大量轰炸机部队开始在欧洲大陆西岸集结。
“我们以空军这把钥匙就足以打开英国防御的大门。”在德国最高统帅部大本营里,德国空军总司令戈林当着各路大军元帅的面夸下了海口。他对于他麾下的空军在敦刻尔克一战中未能消灭英国远征军一直耿耿于怀。
伦敦大轰炸
“这是上帝给第三帝国空军的机会”,空军作战会议上,戈林这位凶狠狡诈的纳粹头目,好似已经抓住了猎物的鹰犬一般,满脸放着光。“我们不仅要打开英国的大门,还要夷平英伦三岛,迫使英国求和”。
年8月初,德国空军已完成了对英国的半月形包围部署,德国共集中了3个空军集团军,即第2空军集团军、第3空军集团军和第5空军集团军。从挪威到西班牙海岸一线已部署了0多架飞机。在这些飞机中有战斗机余架,轰炸机架,并有一定的预备飞机。波光鳞鳞的英吉利海峡战云密布,一场渡海空中突袭看来已经不可避免了。
“连海里的鱼也在等着呢”
面对德国即将开始的大规模入侵,英国也开始进行积极的准备。英德两国之间这一阶段在军事力量的对比上是很悬殊的。此时,由于敦刻尔克大撤退中大量重型武器都抛在了法国海岸,英国陆军仅有门火炮和辆坦克。美国武器刚刚开始运到,大都是和年间的产品。虽然英国还有几个训练有素的旅,但是它们得守卫长达几千英里的海岸线。英国国民军已组织起来了,并在仓促地接受训练,然而他们所使用的武器却只是猎枪和棍棒。皇家空军的空中打击力量由架战斗机和架轰炸机所组成。可是其中有许多在从法国的撤退中和在敦刻尔克的空战中已受到严重损伤。
正在被组织疏散的伦敦儿童
不利的条件太多了,但抵抗是没有希望了吗?“不,希望与胜利会与英国同在。”在最阴暗的日子里,总是传来丘吉尔首相充满信心的声音。
英国人认识到了自己具有的有利条件,这就是英国这时已掌握了当时在世界上最先进的雷达技术,并在英国东海岸一带设立了一系列雷达站,能够对敌机的来袭作出早期预警,从而有的放矢地运用有限的兵力,在很大程度上弥补自己飞机数量上的不足。同时,英国具有完备的飞机制造能力,转入战时体制后,新式战斗机能够源源不断地对自己的空军给予补充。另外,英国的空军基地分布适当,可在德机往返的时间内多次起飞,用起飞的强度与德机的数量相抗衡。
同时,英国在防空方面还有多门高炮、0多个阻塞气球和大量探照灯可以发挥作用。由于战争是在英国领空进行的,因而,飞机被击伤、击毁后,英国飞行员可以降落在自己国土上,而德国飞行员只能被俘。由于有了这些有利条件和物质基础,英国首相丘吉尔——这位曾当过记者、现役军官、历史学家、下院议员和内阁大臣的风云人物在极端危急形势下坚定地掌着舵。
丘吉尔在对议会发表的演说中用沉着从容的语调宣布:“我们将在海滩上、山林里、在街道和田野中与德军战斗。德国侵略军要来就让他来吧,我们正等着呢,……连海里的鱼也在等着呢”
希特勒和他的将领们
“鹰日”行动
年6月5日,英国上空响起了凄厉的防空袭警报。为了对英国施加压力,并为大规模战略轰炸作准备,从这一天起,德国空军开始了对英国试探性的轰炸。此后的两个多月里,德国空军以其空军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的兵力对英国的空军基地、城市和商船队不断地进行骚扰和试探性的轰炸。
而主要活动时间大都放在夜间。其目的是一方面能通过轰炸诱使英国战斗机暴露实力和驻地,借此查明英国空军的兵力与部署情况,另一方面,德国航空兵借此进行渡海试航和夜间战斗训练,同时力图扰乱英国的作战准备,消耗与疲惫英国空军的战斗力。在此阶段,德国空军每夜出动约60至70架次。到大规模空袭前夕,每昼夜出动达数百架次。
经过两个多月试探性轰炸,德国差不多攻击了英国所有的主要空军基地,对许多大城市进行了骚扰,炸沉船只约4万吨,在很大程度上扰乱了英国的战争准备。这段试探性的攻击,使德国空军对夺取制空权问题增加了信心。他们发现,与英国皇家空军相比,不仅自己的航空兵在数量上占优势,而且在质量上也占有优势,他们的飞机可以飞越整个英国全境。同时他们可以在宽大的正面上活动,并进一步增大载弹量。
年5月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轰炸了利物浦博物馆的马蹄形画廊
8月12日,英吉利海峡上空出现了德国铺天盖地的庞大机群。德国法西斯对英国的大规模战略轰炸正式开始了。这次进攻被称作“鹰日”计划。到8月23日,德国空军共对英国进行了5次大规模轰炸。在此阶段,德军的唯一目的就是“集中全力摧毁英国空军”。
在宽大的最高统帅部作战室里,戈林下令:“一切行动只能是针对敌方空军,对其他目标的袭击暂时放弃。”他同时规定,无分昼夜,都应把敌人空军作为目标。
为此目的,德国空军将主要优势兵力集中于主要方向,着重攻击英国南半部。德军以第2空军集团军轰炸英国东南部地区,以第3空军集团军轰炸南部地区,以第5空军集团军轰炸东北部地区,这里不仅是英国的政治和经济中心,也是英国空军主力的配置地域。在战术手段上,德军采取了大机群出航,小编队进入目标,分波次连续攻击的手段。
德空军每日出动量最大达架次,通常以至架组成一个大机群,每个机群再组成5至6个突击波。在进入战区之前,分成若干小编队分别突入目标,使英国防空力量不能实施集中抗击,在轰炸机轰炸的同时,一方面给予严密的护航,同时还派出50至架的战斗机组成独立机群,寻找英国战斗机空战,企图在空中消灭英国空军。
年伦敦,一个小女孩无助地抱着她的洋娃娃坐在被德军轰炸后的废墟里
猛烈的空袭,使英国空军力量全线告急。有12个空军基地被德机炸得支离破碎,6个雷达站失去工作能力,1个空中作战指挥中心完全被炸垮,2个飞机制造厂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1个弹药库、10座储油池也在剧烈的爆炸声中面目全非。10天之内,英国损失飞机架。
8月15日的空战是一次关键性的决战。德国出动了架次飞机,其中轰炸机架次,战斗机架次,德国空军倾巢出动,是想吸引英国空军也全部出动,以便在空战中将其一举歼灭。不料,空战却是以德国损失75架飞机,英国损失34架飞机而告结束。英国飞行员以技高一筹的飞行技艺和以逸待劳勇猛拼杀的果敢使德军消灭皇家空军的企图破产了。
不屈的抵抗
英国皇家空军总司令特里门希尔·道丁上将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在西线皇家飞行军团的老兵。他曾拒绝在法兰西之战中浪费他的歼击机部队,从而保存了歼击航空兵实力。他知道在对付德军大规模空袭作战中,首当其冲的必将是驻在英国东南部“入侵之角”的航空兵第11大队。沿南部海岸配置的一系列雷达站将会提前发布有德国机群来临的情报。驻在北部和西部的有限预备兵力必须尽可能精打细算地用于增援。
二战英军的窗口箔条和铝线
德国3个航空队在开战后连续突击了英国沿海的港口、运输船队和英国东南部的歼击机基地。英国的歼击航空兵奋起迎战,开始时受到巨大的压力,但始终没有放松过斗志。
但是,从总的实力对比上看,德国空军对英国南部各个歼击基地和雷达站的持续突击,如果持续下去,那英国的航空兵将全部被消灭。从8月24日至9月6日,德国空军仍然把消灭英国空军,特别是它的战斗机部队作为主要目标。
德国人由于前一个阶段对英国沿海机场和其他边缘地区的攻击并未严重削弱英国的战斗机部队,对分散很广的目标的全面轰炸得不偿失,于是在这个阶段改变了战术,集中全部力量专门轰炸英国战斗机主力第11大队在英国东南地区的基地。德国人确信,这样集中力量轰炸,是减少自己损失,加快消灭英国战斗机部队的最好方法。
在这一阶段,德国空军平均每天出动多架次,集中轰炸上述地区的英国空军基地,并力图诱使皇家空军与数量上占明显优势的德机进行较量,经过12天的激战,英国当局已感到形势越来越严峻,空军力量已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英国空军至关重要的7个地下扇形指挥站有6个受到十分猛烈的轰炸,整个通讯系统已处于被摧毁的边缘。同时已有架英国战斗机被击落,架严重损坏。而英国航空工业新生产的和修复的战斗机总数只有架。已无法保持损补平衡。
休·卡斯沃尔·道丁(英国皇家空军军官)
9月14日,希特勒和他们的部下在柏林举行会谈时,海军部队司令迈德尔认为目前空中形势并没有为“海狮计划”提供条件,因为风险仍然太大。希特勒也认为,“尽管我们取得这一切成就,但是进行海狮计划的必要条件还没有成熟。”根据这一情况,戈林决定在9月15日再次对英国空军进行次摧毁性打击,如果成功,就将入侵英伦三岛。
在德国空军针对性十分明显的猛烈打击下,英国皇家空军越来越感到难以支撑。尽管英国航空兵的作战技能和战果都比德国空军略高一筹,但这种起初的势均力敌是建立在英国空军重复起飞次数大大多于德军而得到的。
而随着战斗的激烈程度和时间的延长,虽然每次空战中英军的战果要大于德军,但毕竟力量对比过于悬殊。英国皇家空军的飞行员每天要起飞3至4次,这使他们感到力不能支,疲惫不堪。特别令丘吉尔担忧的是英国皇家空军已有名飞行员被打死,名受重伤。战斗减员达到英军全部飞行员的四分之一。
在空军司令部作战室里,道丁上将紧蹙着眉头,心事重重。他知道由于有经验的飞行员不断损失,使英国空军的战斗力在减弱。如果德军对英国南部各个歼击机基地和雷达站的持续的攻击再这样持续下去的话,英国的歼击航空兵在一周之内就将全部被消灭。
威斯敏斯特白厅的地下电话通讯台
把恶魔引开
面对德国拼命要扼杀英国空军力量的举动,丘吉尔以至道丁上将都束手无策。他们急切地设想把德国轰炸的势头引开,哪怕是引向对大中城市的轰炸,使空军的有生力量得以休整一下。皇家航空兵们已疲劳至极,几无还手之力了。
然而德国人太狡猾了,他们不上这个当。希特勒甚至明令禁止袭击伦敦。有人猜测那是因为他希望在他征服英国之后,能骑着战马从丝毫无损的白金汉宫耀武扬威地穿过蓓尔美乐大街,走到丝毫无损的国会大厦;也许是因为他认为摧毁伦敦的古建筑会引起不利于他的宣传,从而影响到那些中立国家;也许只是因为他已精明地预料到炸毁英国的首都对他在战术和战略上都没有什么好处。
但是,他的两名飞行员犯下的错误迫使他改变了主意。8月24日夜,德国空军的架轰炸机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幽灵一般带着恐怖和死亡飞进了英国领空,其中一部分奉命轰炸泰晤士河沿岸城镇罗切斯特和金斯顿的飞机制造厂以及距伦敦约15英里处的泰晤士河畔的巨型储油罐。而在飞往目标途中,有两架飞机偏离方向,在遭到炮火拦截后,慌乱中把炸弹全部扔掉而返航。然而这些炸弹却落在了伦敦城的中心,伦敦古老的圣贾尔斯教堂在炸弹的爆炸声中变成了废墟,一些人随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命归西天。
年不列颠战役期间在伦敦附近的高射炮阵地
对德国来说是一次无意事件,然而英国却情愿认为这是故意的,他们正需要这样一个机会或是一借口来把德军的注意力引开。在战时内阁会议上,全体成员群情激昂地一致通过了以牙还牙的决定“立即轰炸德国首都柏林”。
8月25日夜,英国皇家空军司令部出动了81架“汉普登”式和“威灵顿”式轰炸机空袭柏林。尽管由于天气恶劣,只有数架飞机到达目标上空。但仍使德国市民出现了相当程度的恐慌。在戈林和希特勒保证这种空袭不会再出现时,炸弹仍不停地投向柏林。
“空袭一定要持续到德国人作出反应为止。”嘴角衔着大雪茄烟的丘吉尔要用这次机会创造一个奇迹。
在柏林连续遭到三次袭击以后,希特勒坐不住了。在柏林体育馆的万人大会上,这位德国当代最大的独裁者和战争狂人怒吼了“我们要把英国的城市夷为平地。当英国空军扔下0或公斤炸弹时,我们将以3万或4万公斤炸弹来回敬!”
年不列颠空战期间飞往英国的He-轰炸机群
他下令解除了空袭英国目标的一切限制。大批轰炸机被用于猛烈空袭英国的首都伦敦和重要城市。武装的恶魔开始露出了他原本狰狞的面目。他要对他的对手来一个空前的“恐怖攻势”,使伦敦成为人间的地狱。然而,他没有想到这恰恰是丘吉尔等英国决策人物所希望的。有可能正是这项决定,给了英国战斗机部队一个短暂的喘息机会,从而把英国从真正危险的边缘挽救了回来。
空袭伦敦
9月7日晚上,夜色像无边的大幕把一天繁忙的伦敦城拥进自己的怀抱。星星不时从云层的缝隙中投下诡谲的目光。突然,凄厉的空袭警报把人们从梦乡中惊醒。防空指挥部的雷达荧光屏上出现了大批闪亮的回波。德国空军第2集团军的容克斯、道尼尔及享克尔HE-组成的庞大机群正在穿过英吉利海峡,气势汹汹地向英国首都伦敦扑去,从此掀开了大规模轰炸伦敦的序幕。
像冰雹一样从天而降的高爆炸弹和燃烧弹使伦敦变成了一片火海,到处是残垣断壁和玻璃碎片。英国的机场及重要工业基地、交通枢纽、军事与民用设施无一幸免地遭受了65天的夜间空袭。在这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狂轰滥炸中,伦敦居民经受了严峻的考验。在两个月时间内,有架德国飞机到达伦敦上空,投掷爆破弹吨,燃烧箱个。
轰炸期间,圣保罗大教堂在被轰炸的伦敦天际线上方“升起”,笼罩在烟雾中
9月15日德国空军实施的大轰炸,使英伦空战达到最高潮。德国出动多架飞机,满载着死亡和恐怖向伦敦飞来。英国出动多架飞机迎接着死神的挑战,双方展开了一场空前激烈的战斗。在这次决定性的空战中,德军损失了90多架飞机。鉴于对伦敦的轰炸并未动摇英国的抵抗决心,德国空军便转而轰炸英国的工业中心,企图破坏其工业生产,从而削弱英国的战争潜力。
12月29日,德国空军似乎要强调一下他们在新年里也不会放松对英国的压力,于是他们对伦敦发动了一次最猛烈最成功的袭击。轰炸机集中在城市中心,这是首都古老的心脏地区,这里有许多古代教堂,还有英国银行这种著名景点。进攻时间选在一个安静的周日夜晚,又是在圣诞节期间,正好是防守空虚的时候。这时,这个地区平时监视火情和负责灭火泵及消防水龙头的灭火人员大多利用这个机会回家与家人团聚去了。而就在这时,架德国轰炸机扔下了如雨点般的炸弹和燃烧弹,木质结构的屋顶顿时着火。熊熊燃烧的残梁断柱东倒西歪地布满了那些狭窄弯曲的街道上。
救火车很快就开过来了,但是火借风势,蔓延的速度太快了。要扑灭它需要大量的水。而这年秋季本来就干旱少雨,泰晤士河的水位太低。救火车很快就抽干了河水,流出来的只是一些稀稀拉拉的泥汤。成百幢易遭破坏的建筑和教堂被化为灰烬。
闪电战期间地下防空洞里的急救室
年初,由于天气越来越糟,德国的空袭不得不放慢了步伐,然而,在2月底天气情况有所好转以后,德军猛烈的空袭又开始了,并把轰炸的重点放在船厂和港口,以支援其潜水艇的进攻。
5月10日星期六晚上11点30分,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后一次对英国首都的大规模轰炸开始了。这次轰炸一直持续到了5月11日星期天早晨5时37分。有架德国飞机参加了进攻,在伦敦扔下了总重量为吨的炸弹,全是致命的燃烧弹、烈性炸药和降落伞雷。这次轰炸造成了整个战争中最为严重的破坏。
这一次不仅是伦敦东区和市中心区,而且在首都的每个部分都扔满了燃烧炸弹。英国国会大厦、威斯敏斯特修道院、英国博物馆都遭到了轰炸,7颗烈性炸弹炸开了国会下院的楼顶,楼内一片狼藉。火舌猛烈地舔着建筑物的屋顶,交叉路口浓烟翻滚。在轰炸中伦敦有人丧生,大约有人受重伤。许多人被炸弹的爆炸震得歇斯底里,语无伦次。大部分居民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地下室和地铁车站那深深的隧道里。一种可怕的绝望心情油然而生。
几名英国军人在一架德军Bf-战斗机残骸前进行清理
绝处逢生
德军对英国的空袭造成了巨大的灾难。
据统计,仅从年7月到10月4个月中,德国向英国投掷了6万多吨炸弹和燃烧弹,造成了英国名平民伤亡,多万幢房屋被毁,大量古迹和工业设施变成了废墟。英国的惨状使希特勒及狂热的德国纳粹分子们感到一种暂时的满足。但他们没有想到这是他们继敦刻尔克停止进攻,使英国远征军得以逃离欧洲大陆之后犯下的第二个同样性质的致命错误,使已近绝望的英国空军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并使它有了时间从沿海被炸得满目疮痍的战斗机前进基地转场到受到较少破坏的内陆机场,同时借机迅速补充调整飞机和人员。
已经喋血卷刃的复仇之剑又被磨得飞快了。经过休整的皇家航空兵又展开了与德国飞机的浴血厮杀。德国始终难以最终掌握制空权。加之希特勒挥师向东意图的确定,侵占英国的“海狮计划”不得不推迟到年,最后终于被迫取消。
丘吉尔在一次难忘的演说里曾动情地说:“在人类战争历史上,从来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情况:那么多的人的生存,依赖于那么少的人。”英国皇家空军当时仅有0多人,但正是靠了他们,英国没有屈服,并最终与盟国一道把他们的敌人置于死地。